30/07/2026
《被繼父賣掉的那個夜晚》 第1章
“這孩子您隨便用，跟您睡幾晚就熟了，別客氣！”
繼父用力將指頭按進我肩頭。
老頭摸索著我的臉頰，喃喃道：“是個美人胚子，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？叔叔會好好疼你的！”
我咬住嘴唇，沒吭聲。
肩膀一縮，扭身甩開繼父的手。
他手指從我肩上滑落，刮過皮膚。
我退后兩步，后腰撞上茶幾邊緣，茶幾晃了一下。茶杯倒了，水灑出來，浸溼幾張報紙，流到桌沿滴下去。
“媽才走三個月，你就等不及了？”
我盯著繼父，聲音發顫但沒躲。
繼父臉漲紅，抬胳膊掄過來。我低頭，他手掌掃過我頭頂。他反手又是一掌，我往左跳開，他收勢不住，手掌拍在門框上，“啪”一聲，手背磕出紅痕。
他罵了句“你他孃的”，抬起右腳對準我肚子踢過來。
我雙手護住肚子，往后跳了一步。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舉起來：“你碰我試試，我砸碎它。
”
他停住了，喘著氣，眼睛瞪著杯子。
我是蘇念念，十四歲。三個月前媽媽剛走。繼父趙大強欠了一屁股賭債，債主隔三差五來砸門。現在這個我喊了三年爸的男人，要賣我換錢。三年，叫了三年爸，換來今晚。
老頭嘿嘿笑：“小姑娘脾氣還挺爆，叔叔喜歡。”
他往前湊，嘴咧開，黃牙半露。舔了舔嘴唇，眼神往我胸口瞟了一下。他伸手想摸我的臉。我偏頭，他手指落空，碰到我耳朵。他嘴裡噴出酒氣，我屏住呼吸，偏過頭去。
他收回手，也不惱，在沙發上坐下。坐下時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紅標頭檔案，隨手放在茶幾上。他翹起二郎腿，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遍。“十四歲？發育得不錯。”他咂了一下嘴。
我盯著他的臉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直到后腰頂住茶幾邊。餘光掃到他胸前——深藍色工牌。教育局，錢富，副主任。學校裡早傳遍了，有個錢主任專挑女生“輔導”，
辦公室沙發睡過不止一個學生。錢富，就是你。
“錢主任。”我開口，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楚，“教育局的副主任？學校裡都傳你最愛‘輔導’女學生。辦公室那張沙發，換了幾次皮？”
他笑容一僵。嘴抽一下，笑紋還在，但眼睛冷下來，沒有笑意。他盯著我，聲音壓低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我冷笑：“錢副主任，你以為你藏得住？”
沒等他接話，手直接指上茶幾上的紅標頭檔案。關於召開黨組會的通知，下午三點。我指給他看：“我不光認識你，我還有個你下午有個會。如果缺席，你老婆會往哪兒打電話？是打給單位，還是打給你情婦？”
他臉色終於變了。手從口袋掏出來又放回去，手指捏緊又鬆開。他轉頭看繼父：“大強，這孩子你教她的？”聲音發緊，帶著懷疑。
繼父擠出笑：“錢老闆，她胡說的，您別信。”
他搓手，腰彎得很低，臉快貼膝蓋，
額頭上冒汗。
“胡說你怕什麼？”我冷笑，“你欠賭債的事我也有證據。要不要我告訴你老婆，你拿公家的錢賭？還是告訴學校，你收錢辦事？”
繼父臉一黑，抬腳要踹我。
我直接衝到門口，拉開門，半個身子探出去：“你敢踹我試試？錢主任，你也看到了。我要是摔了，全樓都知道你在這裡幹什麼。”
樓道燈亮著，隔壁電視聲傳出來。
老頭站起來，拍了兩下褲子，手指理了理領帶，拉了拉袖口。低頭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錢，從褲兜摸出錢包，褐色，鼓囊囊。拉開拉鍊，掏出幾張紅票子，沒數，甩在茶幾上。錢散開，兩張飄到地上。一張落在我腳前，一張飄到門外。“拿去買糖，嘴閉上。”他聲音冷。
繼父急了，彎腰去撿地上的錢：“錢老闆，說好的兩萬呢？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嫌少？這姑娘嘴太硬，我消受不起。”
他快步走向門口，
停住，回頭深深看我一眼，眼神陰沉。我不避不讓，直視他。他哼一聲，拉開門走了。門砰地關上，鎖舌咔嗒一聲。
客廳靜了。
我和繼父隔著茶幾，中間散著紙幣。我沒動，他也沒動。水還在從茶幾往下滴，滴在地板上，聲音清晰。我盯著水滴，心裡默數，一滴，兩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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