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/06/2026
HR 電影｜《春光乍洩》29週年：一部關於愛、孤獨與流浪的電影，為何至今仍持續影響著我們所有人？
1997 年 5 月，《春光乍洩》（Happy Together）於第 50 屆坎城影展首映，導演王家衛也憑藉本片拿下「最佳導演獎」。如今距離電影首次與觀眾見面即將滿 30 週年，這部由張國榮與梁朝偉主演的作品，依然被許多人視為華語電影史上「最重要的愛情電影」之一。
電影講述何寶榮（張國榮 飾）與黎耀輝（梁朝偉 飾）這對戀人遠赴阿根廷，希望能重啟這段關係。兩人原本計畫一起前往伊瓜蘇瀑布，卻在旅途中不斷爭吵、分離又復合。何寶榮一次次說出那句著名的「不如我們重新來過...。」而黎耀輝則在反覆失望受傷中逐漸耗盡心力。當愛情走到盡頭，他們也不得不面對一個問題：究竟是失去了彼此，還是從來沒有真正找到自己？
與常見的愛情電影不同，王家衛將鏡頭聚焦在異鄉人的漂泊上，把（阿根廷首都）布宜諾斯艾利斯拍成一座既真實又夢幻的城市。黑白彩色畫面交錯，爵士樂與探戈在街道間流動，每個角色都像是在尋找某種無法被定義的東西。有人將它視作同志愛情電影，也有人認為它其實談的是每個人都曾經歷過的孤獨與渴望。
而在今年初，《哈姆奈特》導演趙婷接受《紐約時報》訪問時，便分享年輕時觀看《春光乍洩》的經驗，至今難忘。趙婷說：「藝術不是嘗試教我們原本不知道的事情，而是幫助我們想起自己是誰。」
她認為，《春光乍洩》讓她第一次理解，自己內心長期存在的那種不安、渴望與孤獨感究竟來自何處，「那種彷彿快要吞噬我的思念，那種深植身體裡的不舒服張力，其實另一面是對連結與愛的渴望。」她將《春光乍洩》和（《永生樹》導演）泰倫斯馬力克（Terrence Malick）的作品相比，兩者電影都不是直接給出答案，而是透過情緒、氛圍與留白，讓觀眾在觀看過程中逐漸認識自己。
三十年過去，《春光乍洩》裡的人物依然在阿根廷流浪，而銀幕外的我們，也仍在尋找那個能夠理解自己的人。或許正因如此，即便已經過去近三十年，《春光乍洩》依然繼續被新世代觀眾重新發現，也不斷影響著來自世界的所有人。
